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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脉里的上关——《上关村志》出版发行

时间:2026-01-31  记者:   作者:李建兴  来源:经济文化纵横谈  点击: 34031 次

2026年1月29日上午,《上关村志》出版发行仪式在河北省沙河市红高粱贵宾楼三楼隆重举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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仪式由《上关村志》主编张生平主持。主编李自岐全面介绍了村志编纂情况,村党支部书记李晓宁、副主编李京岐、编委会副主任李长增发言。来自沙河市、上关村的各界人士近30人参加仪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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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世修志。2004年10月10日,习近平在浙江省衢州市江山市凤林镇白沙村考察,认真翻阅了《白沙村志》,并对编纂工作作出指示。习近平说:“几千年来,国有史,家有谱。不过,家谱毕竟是一家一族的文化,而村志则不同,它能反映全村政治、经济、文化的历史面貌,又有与全体村民休戚相关的人和事的记载,最起码的存史作用是很大的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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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此看来,《上关村志》的出版发行,不仅是上关村历史上的一件大事、盛事,也是河北省沙河市乃至全国村志历史上的一件有意义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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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上关村志》共23章、92节、28印张、4 6万字、520页,200多副图片,规格180 X260 mm,正十六开,精装全彩印刷,内页157克双铜纸,封面,面纸200克双铜、哑胶,烫亮黄金字,裱1800克灰板,160克蒙肯衬纸,加红丝带,加收缩膜独立包装,封面选用中国红的红色,全书重量达2.5公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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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上关村志》对村庄的历史进行了系统梳理,全方位记录了村庄的起源、发展脉络、人口变迁、家族兴衰等,成为了解村庄的活档案,是一部上关村的百科全书。这部村志能唤起人们的乡愁记忆,对人们回顾过去,启迪后世有着重要的历史意义。




《上关村志》的编纂受到了社会各界人士的大力支持。人民日报海外版原党委书记、副总编辑李建兴为村志作序,中国书法家协会原副主席、河北省书法家协会原主席刘金凯为村志题写书名,李建兴和沙河市原市委常委、副市长李月民、沙河市市委常委、宣传部部长张宪峰为村志题词,中国著名摄影家、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、沙河市摄影家协会原主席李自岐为村志拍摄了封面照片。沙河市著名市志前辈李宗爱老先生认真审阅了书稿。

下面是《上关村志》序言全文。


根脉里的上关

李建兴

题记·《题沙河上关村志》

太行横翠抱古村,马刨泉水润文根。

卷棚飞檐承汉月,春风又绿上关门。

2025年初春,寒意还没褪尽,我的老家河北省沙河市上关村的几十位乡贤就聚到了一起,讨论编写《上关村志》的事情。他们中,有头发花白的老者,有在外打拼多年的游子,还有守着故土的乡亲。

转眼到了盛夏,蝉鸣声里,村志的稿子竟这么快出来了。乡贤们把稿子的电子版发给我,说:“你打小在村里长大,后来走了不少地方,这序言,得你来写。”

收到稿子的那一刻,我迫不及待的打开浏览。那些藏在记忆深处的青少年时代,一下子从脑海里涌现出来。许多细碎的片段,原以为早已被岁月磨淡了,却在阅读村志的字里行间时,渐渐浮现在眼前。当时那些看似平常的日子,早已刻骨铭心并在岁月的流逝中变得更为清晰。

1982年秋,考上北京工商大学后我背着行囊走出上关村。第一次从褡裢镇坐火车到了北京。现在回头一看,离开上关村,已经40多年。

行囊里装着的不仅是书本,还有邻里乡亲的叮嘱、南河水声的潺潺、北坡“水牛”的焦香、火红柿子的甘甜、南坡青枣的酸溜、红薯粉条的滑爽、卤水豆腐的软糯——那是上关刻在我骨子里的记忆。

四十载在《人民日报》的笔墨间行走,到过全国很多地方,也去过世界许多国家,读万卷书行万里路,看过万千风景,但最想念的仍是前街的老戏楼,还有老村东北口那棵老槐树。

它们像两位默默的守望者,目送我由后河跳坑游泳的孩童,长成南坡摘酸枣的少年、南岭锄地的青年,再成长为背着行囊远行的游子,最终成为回望故土的念乡人。

如果我现在回村里,也会有唐代著名诗人贺知章回乡时的同感:“少小离家老大回,乡音无改鬓毛衰。儿童相见不相识,笑问客从何处来。”

太行山丘陵里的一颗明珠

我小时候就记住了一段顺口溜:“三关一渡口、八里一座庙、五石岗四下曹、代管八十县。”

上关就是三关之一。它座落在河北省南部的丘陵褶皱中,似一枚被太行山余脉轻轻托起的明珠。村庄坐北朝南,北面有北岭,南面有南岭,西面有西岭,东面地形开阔,一望无际。东望中关,西接东柳泉,南傍白涧,北邻张下曹……四方八村环绕周边。南马路(329省道)与东马路(褡樊路)在村边如丝带般交织,将拥有6117.6亩土地的上关系于沙河市东西间丘陵的中部。800多户人家、3100多人口,在东西两公里、南北三公里的谷川中繁衍生息,谱写出与山水相依的生存画卷。

这里没有喧嚣的市井繁华,但邻里互助的乡音、祠堂缭绕的香火、河边洗衣的村民,无不透着一种自给自足的坚韧与静谧。

上关村,便在这方天地里,以自己的节奏呼吸、生长,如同一颗深嵌于太行余脉的明珠,映照着世代的朴素与安稳。

上关村的根,扎得很深,已经有500多年的历史。明朝正德元年(1506年),李氏先祖李倣、李华兄弟自山西太谷郝村踏尘而来,于北岭脚下凿石建屋。据考证,我家老宅是李氏在这个村子里的第一座宅院,北屋大瓦房是上关第一座房屋。

差不多同一个时期,张氏始祖张明显也从洪洞县迁至西岭脚下,与后来自李家庄迁至官槐树旁的王氏先祖一道,将异乡化作世代相守的家园。

五百年间,前门李、后门李、张氏、官槐树旁的王家,如四棵并肩的老槐,枝丫交缠,共饮马刨泉的水,共守南北岭的田,共享“聚宝盆”的福。

地灵人杰的风水宝地

太行中段余脉自西向东铺展,南岭西岭北岭如臂,西河南河东沟似掌,将村庄捧在掌心。村里人形容上关村所在之地如“聚宝盆”。

海拔两百余米的坡地上,红黏土与白土相间,交织成一片厚重的土地,有梯田旱地,有水浇地,高高低低,深深浅浅,仿佛大自然塑造出的艺术品。地底下还藏着煤炭、铁矿石。父亲李住良曾说:“上关这个地方不赖。”

改革开放后才知道,这方水土的馈赠,不仅在地表,更在地下深处,连泥土下都藏着宝。七十年代地质勘探队的“钻山机”探明,上关村位于周恩来总理确定的邯邢(邯郸邢台)钢铁基地的核心地带。所以才有了后来的备战医院、煤矿、铁矿。

在上关村东南方向的南岭东部,中关岭与柳泉岭交汇于此,山势蜿蜒起伏,形如二龙戏珠,透着一股灵动之气。这里有一汪常年不涸的清泉,便是民间流传着两段传奇故事的马刨泉。

相传西汉后期,王莽篡位,刘秀为恢复汉室往南阳举事,一路被王莽追兵紧逼。当他策马奔至上关南岭时,已是人困马乏,饥渴难耐,坐下骏马也踟躇不前。刘秀扬鞭急呼“马儿快跑,闯过三关让你吃饱喝足!”话音刚落,那骏马似通人意,一跃而起,随后扬起前蹄猛刨地面。顷刻间,被刨之处竟涌出一股清莹泉水,潺潺流淌不绝。刘秀与骏马畅饮甘泉后精神倍增,得以继续前行,最终消灭王莽集团,重兴汉室。

而到了五代末年,宋太祖赵匡胤尚未登基时,也曾与这马刨泉结下渊源。当时他愤惩强暴后避祸离京,途经太原清油观救出赵京娘,遂以兄妹相称,千里护送其归家。行至上关村南这片山岭时,大队人马疲惫不堪,又饥又渴。赵匡胤的神骏仰天长嘶,一蹄猛刨地面,泉眼应声而出,汩汩清泉奔涌不止,千军万马得以解困。

如今千年已过,马刨泉的水依旧在汩汩流淌。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大旱之时,村民们还曾来此取水抗旱种地,这汪清泉不仅滋养着土地,更承载着两段传奇,在民间代代流传。

西岭上有一块特别特别大的石头,村里人叫它“老牛石头”。“老牛石头”蜷在半坡,我曾多次跑去观赏。村里的老人说是“天外来客”。如今虽然石头已经不在,但天上的灵气依然贯通村里。

南河给我留下的记忆更为深刻:圆润的河石上,仿佛还留着我们踩过的印迹;宽阔的河滩上,晒红薯片的甜香好似还未散去;浓密的树荫下,稍作休息的村民好像还在闲聊着什么……

听老人们讲,清朝李端、张亮、李辛考中秀才。李辛是光绪年间的秀才,曾经谒见慈禧太后,还获得过“汉廷推毂”的匾额,后来弃儒学医,背起药箱,给方圆百里的乡亲看病,艺术高超,被乡亲们誉为“神医”,成了沙河四大名医之一。

再有民国时的上关人张劝道,毕业于北洋法政学校。抗日战争期间,组织农民抗日,还参加了邯郸的马头战役。

从村志的初稿里看到,在土地革命、抗日战争、解放战争、抗美援朝时,上关有二十位青年从村里出发,血洒疆场再未归来。

他们的名字,该和马刨泉的传说一样,被南河的水反复念诵。

戏楼、粗布与田埂上的难忘岁月

前街的老戏楼前,是我们孩童玩耍的场所。老戏楼里一度是磨面坊,磨面机取代了村里几百年来使用的石碾子。

大队院里,经常放电影、演戏。那个时候,放电影要跑片,一部电影,村庄间轮流播放,所以演电影有时候深夜才开始。《英雄儿女》《南征北战》《闪闪的红星》《红色娘子军》《侦察兵》《渡江侦察记》等电影成为村民们的最爱。

春节的时候、过会的时候、有大事的时候,豫剧、平调、洛子等戏轮番上演。

记得有一次看豫剧《穆桂英挂帅》,戏服上的亮片比南河的石头还亮,当唱到“辕门外三声炮”时,台下叫好声不断,感觉能惊飞树上的麻雀。

当年,村里的织布声此起彼伏。四匹缯布的棉香至今挥之不去。昏暗灯光下,老娘纺线时,线轴转得比唱戏的鼓点还匀,织出的粗布做成的衣裤既耐穿又保暖,整个冬天都不觉得冷。

田埂上的记忆更鲜活。上小学,麦收时,老师带着我们去地里拾麦穗。稍大些,生产队摾麦子的时候,又安排我们跟着打土坷垃。还记得,收麦子、割谷子时,腰累的直不起来。

下元地、南台子、南流湾、张沟、老蔓坡、东搂沟、九亩地、东桥、西桥等等地名记忆犹新。

打柿子是秋天的盛事。长杆敲过,通红的柿子噗通落地,我们抢着捡,擦擦就吃,甜汁顺着下巴流。

那时不懂,这甜里早就浸满了先人的汗水:清代进士张亮在私塾里教过的“粒粒皆辛苦”,民国时张劝道护过的田,还有那些参军后没回来的后生,他们的血,原是为了让这柿子年年红透。

最难忘是担红薯。每年到收红薯的时候,生产队就给各家各户分红薯,各家各户再担回家。这个时候,只见每条乡间小道上,全村九个生产队的村民都是一家老小齐上阵,往家里运红薯。有时候,天都大黑了,依然没有担完。最怕的是从东沟担红薯,担回家的时候,上大坡,需要歇几回才能上来。

虽然离开家乡40多年了,但村里东西南北各个地方,还有村里的一些场景,我经常做梦梦到。几回回梦里回上关,双脚走过南北岭间,千声万声呼唤你,心心念念的上关就在这里。著名诗人贺敬之在《回延安》长诗里写的“树梢树枝树根根,亲山亲水有亲人”正是我心情的写照。

新枝与旧土的对话

读书的路,原是踩着先辈的脚印铺就的。村小学、中学的朗朗书声,混着勤工俭学的劳动。去册井中学读书,背着干粮来回走几十里山路,也夹着张亮考取进士的勇毅,李辛弃儒从医的坚韧,张劝道读书报国的刚直。

1982年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那天,我忽然懂得,上关的“耕读传家”,从不是简单的读书种地,是李辛“不为良相为良医”的担当,是张劝道“执戈卫桑梓”的赤诚,是那些先烈“埋骨何须桑梓地”的决绝。

近年回村较少,但始终关心关注着村子的发展,知道村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。一条条街道宽又平,一座座楼房披彩虹。对照过去,上关村完全是旧貌换新颜。

旧河道疏通了,南河建筑了7200米的河堤;街道硬化了,20000平米的水泥路上,孩子们的笑声比当年更响亮;36座别墅、48座新楼建起来了,村民的居住条件极大改善。

南岭的荒坡上,4万棵柏树排着队,像新栽的年轮;大棚里的蔬菜,新鲜饱满;豪华的轿车,停满了街边。

500年过去,马刨泉的水还在涌流,古戏楼的飞檐仍挑着月亮。大队院里一唱戏,全村人仍会像当年一样赶过去看戏,这成了村子的传统。

翻看着这部村志,上关村的历史一一呈现在眼前。有张氏先祖开垦西岭的镐,有李辛的药箱,有张劝道的旧怀表;有先烈的军功章,有四匹缯的老织机;有拾麦穗的篮子,也有新村别墅的照片。这些物件凑在一起,便是上关的模样:岭是老的,沟是老的,可根上发的新枝,正在茁壮成长。

太行依旧横翠,南河依旧东流。愿翻开这本村志的人,能从字里行间触摸到:西岭石头的凉,是五百年前的月光;北坡“水牛”的香,是灶台烟火的混响;南坡柿子的红,是先人汗水的结晶;而那戏曲的余韵里,正有新的故事,顺着春风,漫过南岭的新柏,拂过北岭的新绿,述说着我们永远的上关。

看着村志鲜活跃动的文字,脑子里浮想联翩,上关的形象立体生动起来,不由自主地写下了上面的文字。

写到这里,我想起了习近平总书记的一个故事。2004年10月10日,习近平在浙江省衢州市江山市凤林镇白沙村考察,认真翻阅了《白沙村志》,并对编纂工作作出指示。习近平说:“几千年来,国有史,家有谱。不过,家谱毕竟是一家一族的文化,而村志则不同,它能反映全村政治、经济、文化的历史面貌,又有与全体村民休戚相关的人和事的记载,最起码的存史作用是很大的啊!”

因此,我要衷心感谢各位乡贤、总编、主编以及所有参与编纂的乡亲们的倾心付出,让上关村这部首部“百科全书”得以顺利面世。它既是对上关政治、经济、文化、社会、生态发展历程的系统梳理与总结,更是滋养上关未来前行的深厚基石。其价值与意义,会随岁月流转愈发凸显,沉淀的厚重与深远,将不断滋养上关与生活在这里的人们。

衷心祝愿上关的明天更加繁荣更加美好!

是为序!

公元二〇二五年七月二十三日于北京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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